2018年4月30日 星期一

"大學法人化"


台灣大學出版中心十幾年前就出版過"大學法人化"的書。根據我對私立大學董事會的運作之觀察,這也無法解決類似的當前問題:私校董事會 VS 校長之爭,教育部可動嘴,法院判,但是,每一案件可拖5~10年。



Ben Chen 分享了 1 則貼文
公立大學法人化,交通大學校長張懋中的意見
民進黨和各在野黨都會贊成嗎?
趕快去立法啊。
現在很多優秀學者,過了65歲就不能再當校長,其實也可以考慮放寬相關法規到70歲或75歲。
台大如果缺少好的校長人選,我覺得:張懋中、黄一農、王汎森、李家维⋯⋯⋯應該都可以的。
國立交通大學 National Chiao Tung University
14小時
同行致遠 ACT TOGETHER, WE GO FAR!
致交大師生暨校友
精進及提升高等教育是培育台灣能因應未來劇烈變動世界所需人才之唯一途徑。大學能遴選出優秀適任的校長,方能與全校師生及校友同心協力,共同培育出優秀的領導人才及學術先驅。
非常不幸近日大學校長遴選爭議不斷,不信任感加劇了校園內部以及社會中的對立與分裂,嚴重不利於台灣的發展。
懋中自擔任交大校長以來,始終倡議「同行致遠 ACT TOGETHER, WE GO FAR!」這句話是對交大提出的長期發展方向A. C. T. 之重要精神。其中T即是目前國立大學運作模式最應立即改革的方向:Trustees for Institution,期待能讓公立大學法人化,將大學交付公益信託,以增加對大學治理的信任和減少外界對大學的干預。
社會、世界在變動,每一所大學都必須發展其特色,以建成「偉大大學」。高等教育如要創新發明、多元發展,須落實大學之法人化,才能真正解放大學能量、提升學術競爭力。若以目前教育部與各大學之間的「監管」關係,長期下來各校將難以發展特色,將會使台灣完全失去競爭力。
而目前台灣社會討論的沸沸揚揚的校長遴選,更是因為先天結構與制度的不良,所造成難以承擔的惡果。而根本解決之道,更應為儘速推動公教分離、國立大學法人化,由董事會負責校長遴選,校長治校,以向董事會負責;教授安心治學,以追求學術真理;學生努力增進學能,以發明未來。權責分明,才能避免其他不當之紛擾。
這個時候正是積極推動國立大學法人化的時機,唯有加速推動及落實權責相符之機制,方能「同行致遠」(ACT together, we go far!),努力面前,引領台灣高教向著光明的標竿直跑,為台灣的未來謀取一線生機。
國立交通大學校長 張懋中 2018.04.30

2018年4月27日 星期五

大學是英國的寶貴財富 (牛津大學校長 Louise Richardson)


大學是英國的寶貴財富不是問題所在


理查德森:堅持要求每所大學都提供學徒制課程是無法彌合英國技能缺口的。應該進一步明確目的,讓不同類型的教育機構各盡所長。





對照英文

更新於2018年4月27日05:52 牛津大學校長露易絲•理查德森 為英國《金融時報》撰稿
Image result for oxford university vice president
Professor Louise Richardson became Vice-Chancellor of the University of Oxford on 1 January 2016, having previously served as Principal and Vice-Chancellor of the University of St Andrews, Scotland, for seven years.

Vice-Chancellor | University of Oxford

www.ox.ac.uk/about/organisation/university-officers/vice-chancellor






如果有人在聆聽了當下的公開討論後,認為英國的高等教育體系很失敗,那是可以原諒的。但事實不是這樣。相反,英國的高等教育水平令全世界羨慕。
根據《泰晤士報高等教育》(Times Higher Education)全球大學排名,在全球和歐洲排名前10的大學中,英國的大學分別佔3所和7所。而在全球和歐洲排名前100的大學中,英國的大學分別佔12所和31所。
我想不出在英國經濟中有哪一個行業——或者說在英國社會或文化生活中有哪一個領域——能有如此驕人的表現。我們歡呼英國運動員在奧運會上贏得獎牌,歡呼英國電影和演員獲得奧斯卡獎,但我們似乎把英國的大學視為國家的一個問題——儘管我們的研究人員每天都在增進人類對宇宙的了解,尋找治療疾病的方法,幫助我們了解周圍的世界。
在大學員工和老師面臨養老金福利被削減,在研究機構擔心英國退歐對研究產生影響、而他們的撥款模式還可能被改革之時,值得記住我們在哪些方面做得出色。大學是社會流動的引擎,是經濟的驅動力,也是新創意的孵化器。
首相特里薩•梅(Theresa May)在2016年就職時,令人敬佩地將社會流動列為其工作重點之一。大學在促進社會流動方面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推出按收入比例還款型貸款(income-contingent loans)後,許多人擔心的弱勢群體學生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數會減少的情況並沒有出現。相反,英格蘭大學培養的學生數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而且來自弱勢背景家庭的學生數量也達到空前水平。與2006年相比,一名家境貧困的學生上大學的可能性提高了83%。這應該是一個慶賀的理由。
英國社會在社會-經濟、地區和族裔方面存在深度的不平等。大學反映這些不平等,而本身無法消除它們。但大學可以成為解決方案的一部分。數字是驚人的。根據社會流動委員會(Social Mobility Commission)的資料,居住在英格蘭最弱勢地區的兒童,就讀未達標學校的可能性是生活在最優越地區兒童的27倍。大學及院校招生事務處(UCAS)的最新數據顯示,來自最優勢郵政編碼地段的學生在A-level考試中獲得3個A或更優成績的可能性,是來自最弱勢地區學生的14倍。就在普通中等教育證書(GCSE)考試中獲得8個A*或更高分數的學生人數而言,英格蘭排名前八的學校與排名墊底的1500所學校打了個平手。
族裔差異也很嚴重。根據高等教育統計局(Higher Education Statistics Agency)的數據,黑人學生在A-level考試中獲得3個A或A*的學生比例為二十分之一,白人學生為十分之一,華裔學生為四分之一,而總體平均為八分之一。我們需要了解這些差異背後的原因。只有找到原因,我們才能夠縮小差異。
地區差異也很驚人。白金漢郡(Buckinghamshire)和赫特福德郡(Hertfordshire)獲得3個A*的學生數量(1352人)幾乎是整個英格蘭東北部(734人)的兩倍。也許最發人深省的是,英國智庫“社會市場基金會”(Social Market Foundation)發現,對於2000年出生的孩子,居住地對其未來學業成功的影響比1970年出生的孩子受到的影響更大。
牛津大學(Oxford)經常受到批評,被指未能招收更多的貧困學生、少數族裔以及小地方的學生。我們每年投資1720萬英鎊以求改變這種局面。雖然步伐緩慢,人數偏低,但發展方向是清晰的:在過去五年裡,來自兩個經濟上最弱勢群體的學生比例從6.8%提高到10.6%。來自兩個教育最弱勢地區的學生比例從9.5%提高到12.7%。我們發現,招收非傳統背景的聰明學生的最成功方法是將他們帶到牛津,在那裡他們通常會驚訝地發現,其他學生是“正常的”。
英國經濟正處於不確定時期,但像牛津這樣的大學可以提供幫助。牛津的年度運營預算為22億英鎊,提供超過5萬個就業崗位,每年為當地經濟帶來23億英鎊的收入,為英國和全球經濟分別帶來超過50億英鎊和70億英鎊的收入。牛津最近在市場上發行7.5億英鎊的100年期債券時,吸引了28億英鎊的潛在投資,突顯全球投資者對其所提供教育的持久價值充滿信心。
梅曾談到雄心勃勃的英國產業戰略。其中的障礙之一是技能缺口。但是,堅持要求每所大學都提供學徒制課程是無法彌合這一缺口的。英國擁有龐大而多元化的高等教育和繼續教育體系。我們需要的是進一步明確目的,讓不同類型的教育機構各盡所長德國是經常被引用的例子,但我不相信,人們能找出德國一流理工學院被要求轉型為人文學科中心的例子。
我們這些在高等教育行業工作的人常常覺得,在爭取年輕人選票的戰鬥中,大學被當作政治足球。不應該這樣,因為大學太重要了。像牛津這樣的大學對政治動盪並不陌生——畢竟,我們曾在內戰中支持了失敗的一方,為此遭受了譴責和懲罰。在英國面臨政治不確定性和財政制約的當下,大學可以幫助帶領國家。各個政黨應該將大學視為盟友,而不是替罪羊。
作者是牛津大學校長
譯者/何黎

2018年4月24日 星期二

來台大專境外生11萬7970人 創歷年新高


【來台大專境外生11萬7970人 創歷年新高】
 
教育部公布106學年度,大專境外學生人數將近11萬8千人,創歷年來新高;雖然和105年相比,中國留學生減少6千多人,但新南向國家學生,增加5千多人,已經超過中國學生。
教育部公布106學年度、大專境外學生人數將近11萬8千人,創歷年來新高。雖然和105年相比,中國留學生減少6千多人,但新南向國家學生,增加5千多人,已經超過中國學生。...
NEWS.PTS.ORG.TW


教育部公布106學年度,大專境外學生人數將近11萬8千人,創歷年來新高;雖然和105年相比,中國留學生減少6千多人,但新南向國家學生,增加5千多人,已經超過中國學生。

課餘在學校工讀的大四學生潘詩琳和林培妮,兩人都是來自馬來西亞,一位主修英文,一位主修中文。他們認為,當初覺得台灣的大學科系選擇多元,而且來到台師大,發現同學們也來自世界各國。

台師大英文系學生潘詩琳說,「在馬來西亞,其實相比台灣的話,我覺得台灣的科系選擇比較多。」

台師大國文系學生林培妮認為,「來台灣唸書的馬來西亞同學算多,也有一些泰國越南緬甸的同學,東南亞其他國家的學生有稍微增加。」

根據教育部最新的統計數據顯示,106年境外大專生人數,共有11萬7970人,創下歷史新高。雖然今年的中國學生減少了6000多人,但新南向國家的學生,增加5千多人,人數超過中國學生;台師大也表示,雖然國立大學外籍學生人數有限額,但近年東南亞學生有增加趨勢。

==台師大國際事務處開發組督導 翁乃忻==
105到104學年度就成長了7%
到106跟105比的話 又成長了15%
所以真的是有很明顯的成長

教育部的統計也顯示,馬來西亞、印尼和越南來台學生,一年內增加了上千人,成長快速。對私立大學來說,外籍學生更成為招生的重點,銘傳大學從2000年就將觸角伸向世界各國,目前學校有5分之1學生來自全球各地。

銘傳大學國際副校長劉國偉指出,「外籍生有4千多人,每年大概都有60、70幾個國家,我們累積起來將近有90幾個國家。台灣學費比在東南亞還便宜,學費的優惠我覺得不是重點,他們已經不是那種,用錢就可以拐過來的那種時期了。」

銘傳大學期望,在未來5年內外籍生可以達到6000人,銘傳大學認為,除了學費便宜之外,高科技、傳媒產業及餐飲美食服務業的發展,仍對國外學生具有吸引力。

2018年4月22日 星期日

蘋中信:管案說明了台大的自我消解(杭之)


前天寫了一篇談管案的稿子,昨天刊出。但昨天一早就得出門,跟醫師約好的時間,去處理眼疾。實質上等於「失明」了一天,只能休息。今天近午複診過後才「恢復光明」。所以,昨天也沒看文章,也沒分享。
「恢復光明」後看看臉書,感謝嘉宏及世嘉及一位我不熟的朋友分享了文章的連結。其中的一個留言很讓人感慨。大意是說,「最有趣的」的是我以為用了筆名,好像人家就不曉得我曾當過民進黨的黨職、公職。原來以為這是五毛發洩情緒之言。但好奇點一下 FB ,居然是某大報的政治組組長。唉!台灣的水平由此可見一般。
1986 年,有人寫文章批評故去還未滿一年的故友唐文標教授,我寫了二篇論戰文章為他辯誣,第一篇〈批評文章不是這樣寫的〉,文首引舊俄批評家別林斯基(Vissarion Belinsky, 1811-48)的一句話:「駁斥別人底意見,是可以、並且應該的,如果你認為這些意見不對的話;可是,第一必須言之成理,其次必須端莊鄭重。」
這樣的原則我一直緊記在心,希望為文論事不太違背。當然,我也知道,這在今天這「鄉民」、「網紅」當道的時候,在許多人眼裡,這是什麼時候的老古董呀?什麼言之成理、端莊鄭重呀?老子愛怎麼說怎麼說,高興就是文化呀!
以這個留言來說,沒一句碰到我的論題,但居然人家用什麼名字也拿來說事。我這筆名用了超過 30 年,遠在我擔任黨公職之前,兩者有何關連呢?他這麼說,意思好像是說我要掩蓋什麼,綠營的。好笑的是,蘋果的編輯在每篇文章後都標誌我曾任的公職,而我 FB 用本名,轉貼用筆名的文章不知凡幾。這有什麼好掩蓋的,能掩蓋嗎?我猜這是一種心態,就是我文章裡隱隱批評的,劃分壁壘,分清敵我的心態。非我族類,講的就是狗屁;我族威武,講的就是聖言昌明。所以這位留言者的意思其實是要說,你看他笨得以為用筆名就可以掩蓋他是綠營的,其實他是綠營的,既然是綠營的,說的就都是狗屁啦!
看過一本書,一位德國社會學教授寫的,分析納粹時期那個「災難性姿勢」(即「納粹的敬禮」「德意志問候」)。通過一聲聲「德意志問候」,無論是走在街上,坐在辦公室,聚在朋友圈內,還是獨自在家,每個人對法西斯的態度都昭然若揭。誰是自己這邊的,誰是牛鬼蛇神那邊的,不就清清楚楚了嗎?對岸半世紀前那場「驚天動地」的運動中,不是也有很多口號可以用來判別誰是毛主席的好戰士?誰是階級敵人?這種劃分敵我,以敵我為判準,而不是以理性為判準的社會行為,在很多地方可能多少還隱隱存在在很多人意識底層。
我寫過幾篇討論管案的文字,斷斷續續,涉及的都是隱而不很明顯的一些精神狀態,惜沒能成較完整的篇章,這一次這篇,也是環繞這一點。看過一些歷史災難的記載、反省,心有所感,心有所惕,順手寫下。提到的那則留言所流露的,大抵也是這一類,我平時不很在意這種小道,但覺得它也許可以看成一個小樣本吧!就把它當做一個小標本,權且寫兩句!
既然又寫了一點感想,就權且把昨日舊文也貼了:
台大校長遴選風波延燒了幾個月,終於把教育部長逼下台了。潘部長請辭發聲明,臨去一掌,掃了一堆人,主要的當然是台大當局與管中閔。聲明大致意思是說...
TW.APPLEDAILY.COM


蘋中信:管案說明了台大的自我消解(杭之)

台大校長遴選風波延燒了幾個月,終於把教育部長逼下台了。潘部長請辭發聲明,臨去一掌,掃了一堆人,主要的當然是台大當局與管中閔。聲明大致意思是說,台大校長因前任涉抄襲風波以致改選,結果又鬧出一串爭議,教育部為了釐清爭議,要求台大及遴委會查明,卻遭到泛政治化的攻擊,甚且對相關疑義不正面回應,或以模糊帶過,乃至以擱置方式不處理;而當選人面對各項爭議則選擇不甩,任憑疑義蔓延。幾經思考,不幹了,期望各界理性思考。
這幾個月刀光劍影,外人不一定看得清內情。但從傳媒得到的認知,部長的怨言似非全是無的放矢。這邊祭出顏色,說綠營「卡管」,另一邊說有疑義;台大則說,沒問題,一切合法,你尊重「大學自治」,任命就是了。那邊再拋出黑材料,指控當選人「疑似違法」赴中兼職;另一邊也不甘示弱,說你們那邊也有,如何如何。
鬧了幾個月,這事恐怕很難平心靜氣處理了。過程中,壁壘分明,堅壁清野,特別是台大當局,一個事關根本價值的「利益衝突」問題,可以若無其事,事前不知不覺,事後你說你的,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從頭到尾只要人家「尊重大學自主」,好像台大是一個「治外法權」。台大甚至還出現教授領軍的「行動團體」,彷如對岸當年文革時「西糾」「聯動」之類的武鬥團體,要保衛這保衛那。就此而言,不管這事如何結局,台大可以說是分裂的,這樣的台大是怎樣的台大呢?

迴避批評不想求知

20世紀前半,德國多災多難,一戰戰敗、威瑪民主實踐失敗、納粹荼毒,思想文化等精神領域飽受摧殘,大哲雅斯培(Karl Jaspers)面對這艱難情境,思考精神重建之道,賦教育以重任,特別是大學,認為德國要重生必須建立新政治基礎,清除極權遺毒,培育新國民。 
在他看來,大學是尋求真理的存在共同體,其最根本的理念就是要促進人與人之間永不設限的交流,人與人的交往是你與我的對話和敞亮,中斷這種對話關係,會使人類萎縮,因而沒有交往精神的教育,將會淪為人為的訓練和控制,阻礙學生主體性的發展和自由的生成。只有通過理性的交流,真理才會顯現。 
這樣的理想要靠每一位學生和教師來實踐,如果那些為實現大學理想的活動被消解,失去了大學的理念,那麼,單憑空洞形式的組織建制是不能挽救大學生命的。在雅斯培看來,納粹上台前,德國的大學已經到了自身消解的地步了,所以,大學的改革最重要的是重新標舉大學的力量和觀念。 
面對深重的精神沉淪,雅斯培的反省深沉厚重,這裡只能拾其一穗。 
借此關照「管案」的爭議,我們看得到大學的理念嗎?那是一個尋求真理的存在共同體,還是一個「類文革式」的內鬥團體?在這個事件中,看得到人與人之間你我對話和敞亮的交往嗎?沒有。雅斯培一針見血指出,一個誠懇的科學家即便從不公平的批評那裡也可以受益,誰迴避批評,誰就是在根本上不想求知! 
從這樣的高度來看,「管案」及其他種種,不知道是否說明了台大的自我消解,它只是一個叫「大學」的機構建制。 
而從前從前,有一個人,叫傅斯年。現在,他還靜靜的躺在傅園。 

2018年4月19日 星期四

《陳維昭回憶錄—在轉捩點上》;"臺北醫學大學"

hc
還沒讀過 《風雨絃歌—黃麗松回憶錄》。不過,《陳維昭回憶錄—在轉捩點上》(台北:聯經,2009)是很值得一讀的書,它真的很平實地說了一個成功的台灣人故事。聽了他參加北大百年校慶之後要去見江澤民,看北大將港澳台的校長安排在車子末座,就憤而離席了。
陳維昭醫師在臺灣大學的12年校長任期,成績斐然,他應該是校史中最有貢獻、影響力的校長。(我因為過去近18年住在臺大校園附近,很關心臺大的發展,並與陳校長有數次近距離的觀察,所以有些立論的根據。一次是首位大學教授 (University Professor)的慶祝酒會上,雖然葉教授很快就退休,不過我相信陳校長用心良苦。另外一次是宣布網路廣播的獨特技術,雖然我很可惜台大沒設自己的網路電台/電視台,不過後來在開放課程上領先,這些科技基礎有功.......我以前經常笑臺大農學院多系的改名,書中說那些系真的做出許多名符其實的突破......)
*****
黃麗松的"家國天下事事關心":......http://hcpeople.blogspot.tw/2015/04/19202015.html


*****

台北醫大唯一一處可上點鏡頭處:4月4日, 2018




#公庫報導
北醫大二學生郭同學說:「覺得學校不太在乎學生權益,只在乎賺錢。」
郭同學提到,她大一時到大安校區上課,以為是一整棟的教學研究大樓,結果發現許多牙科診所及生技公司掛牌,跟教學無直接相關的公司佔樓層一半,使她不禁懷疑:「大安校區真的配得上稱做一個校區嗎?還是北醫其實根本不配稱做一個學校?」
北醫學生希望有足夠空間生活,有足夠宿舍床位,希望在外租屋可以不用擔心安全、為租金四處奔波,希望學校傾聽學生聲音。
-------
我們經費來自公眾支持,您的相挺,讓我們作更好報導,捐款挺公庫:http://donation.civilmedia.tw/
贊助公庫出品:http://0rz.tw/j6vXM
每月捐款徵信:http://0rz.tw/fLCS0

2018年4月16日 星期一

蘋論 2018/04/17:新教長請依法行政吧


蘋論:新教長請依法行政吧

1622
出版時間:2018/04/17



教育部長潘文忠請辭獲准後,有人喻為大學自主的勝利,一旦認真追究起這種說法背後的深藍政治操作背景,只能用「想太多」來形容。不過,教育部在處理遴選爭議過程中也暴露出法律能力不足、遇事拖延卸責的病徵,昨天出爐的新任教育部長吳茂昆,除了必須勇於依法行政外,更應以這個遴選爭議為起點,矯正目前高等教育輕忽公共任務的積弊。
依據《大學法》第9條規定,教育部對經公開徵求程序遴選出的校長具有「決定聘任與否」的實質權力,否則當初立法者大可直接省略聘任程序,可見教育部應對《大學法》所規定的各種事項進行適法性監督。即使從學術自由的《憲法》意涵來看,大學校長遴選這種組織性事項,並非直接涉及大學自治的核心,大法官也從未認定其屬大學自治事項,所以,教育部針對遴選程序與結果必須扮演合法性甚至適當性的監督角色。

放任才是歷史罪人

這從現行《大學法》並未以行政法人型態建置大學,也未規定以Board of Trustees或Board of Regents之類的組織為公立大學的最高主權來源,更足以證明教育部必須在行使實質監督與審查權力,確定法律上毫無疑義後,才能作成聘任的行政處分,相對地,若有不該作成聘任處分的法律理由,更該勇於負擔起否決遴選結果的法律義務,才是依法行政的正解。 
此次台大校長遴選過程證明遴委會連明顯而重大的利益揭露與迴避問題都無能處理:連面對這種在法院判決中往往會被認定為無法彌補治癒而無效的重大瑕疵,居然在自承無法認定對遴選結果有無影響之餘,還強詞奪理地要求教育部非聘任不可。再者,台大校方連校長參選人擔任獨董薪酬委員審計委員時偷跑100多天的違法兼職問題,都無法有效控管,試問台大有何自主管理能力可言?新任教長若放任這種大學自治負面教材為所欲為,才是台灣高教的歷史罪人。 

潛藏國安高度風險

至於管中閔長期在中國各大學實質兼職的爭議,所涉及者絕非只是某些媒體刻意將管所寫的affiliation輕描淡寫,將adjunct professor的兼任教授意義錯譯為客座教授,完全無視於國際學術界標準理解與稱謂的護管手法而已。《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33條規定台灣人民不得擔任經陸委員會會商各該主管機關公告禁止之大陸地區黨務、軍事、行政或具政治性機關 (構)、團體之職務或為其成員,而陸委會根據上述規定公告禁止者,包括中國教育部及其所屬機構、事業單位、團體在內,入列的大學清單可查中國教育部網站公告資料。所以,即使一般兼課兼職可經過服務機關或上級機關許可,但若是到清單中的中國大學兼職兼課,即無例外可言,全部禁止。
國民黨執政時期的教長吳思華所發函示將「長期性、規律性」當成違法兼職的判斷標準,至今從未改變,試問新任教長哪有忽視此一問題嚴重性的空間可言?這不僅和台灣大違法兼職一樣,是公立大學校長上任前就涉及長期違法兼職爭議所導致的適格性問題而已,更潛藏著管中閔擔任主持人的高教深耕計劃,將不受法律與倫理約束,全面利用台灣政府內部各種資料庫進行研究,資料來源無所不包的高度風險。難道,在中國長期兼職疑雲重重之下,教育部不須負起落實「資安即國安」的把關責任嗎? 

2018年4月11日 星期三

時事資訊


.....台灣的詐騙集團騙到什麼職業的人最多?據警方統計相信詐騙而上當的人以小學老師和護理師最多。何以故?主因是他們平日不看電視新聞、不閱讀報章雜誌、也不上網看新聞,生活相當封閉,不知有漢,無論魏晉,因此沒有警覺,一釣就上鉤。 
孫安佐會犯此嚴重的錯誤,跟他不接觸美國社會資訊有關,以至於無知而惹上大禍。 
假設孫安佐的英文還不錯,平日關心新聞,早就知道恐攻的玩笑不能開,應當不至於深陷觸法的麻煩;又如果他的父母了解美國現況,警告他謹言慎行,尤其不能開國家安全的玩笑,也不至於有今天的下場。 
奇怪的是孫家經濟條件相當不錯,為什麼選擇不好的地區給孫安佐居住? 

鼓勵從小吸收新知

而他的寄宿家庭媽媽(host mother)明知他有很多槍枝、彈藥,不但沒有勸阻他、警告他,反而幫他藏匿。如果寄宿媽媽是明理懂事之人,會警告他事情的嚴重性,當不致走到這一步。
很多人批評台灣電視新聞和報章雜誌沒國際觀,整天只播車禍事件,無聊透頂。說得沒錯,但也不是全無是處,很多人的交通安全知識就是來自這些新聞,無形中減少了相當數量的車禍。
這是個資訊時代,不關心資訊必然落伍、脫節、疏離社會現實,應該從小學就開始鼓勵學生看時事資訊,並且讓學生討論、辯論,以加深印象,避免重蹈孫安佐覆轍。 

蘋論:不理資訊 資訊就不理你

出版時間:2018/04/12

2018年4月4日 星期三

Oskar Kokoschka 的兒童美術及美術教育



. EH Gombrich in his lecture on Kokoschka, at the Tate Gallery in 1986, 'Kokoschka in his Time',

圖像裡可能有2 個人